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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人间终相逢

#瓶邪 ONLY

#原著背景哨向

#HE (?)有虐但结尾我感觉蛮甜

#吴邪视角可戳主页《时间不负》 真HE 


01

小哨兵站在队列里,双手紧贴着裤缝,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空地,就是不敢和那个冷淡的男人对视。

正午的太阳正毒,他们列作一排站在太阳底下,像是被检阅的新兵。身上宽松的短袖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隔壁的小向导们偷偷地给自己的绑定哨兵调整五感,这才让汗水的味道没那么刺鼻。


小哨兵皱了皱眉,忍着难闻的味道站得笔直,和那些成双成对过来的本家人好似划分出了一个鲜明的分界线。


“张陆平,你向导呢?”

张海客看向这个海外张家新生代最优秀的哨兵,有些不满地开口问道。

“她等级不高,来不来都一样。”小张的声音很低,没理会本家的几个年轻人对他的嘲笑,抿了抿嘴道:“我就让她在香港等我。”


虽然张家早就不再执行什么家族任务了,但族里依旧把哨兵向导的培养看得非常重要,每年都要借着“把老祖宗的东西回收”的由头下一次斗。小张生在外家,接触新事物的时间久,很多张家人甚至都融入了普通社会,鲜少回族,自然不大在意等级血统的问题。可对以血统纯正为傲的本家来说,他这种级别的哨兵绑定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向导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小张有些不安地舔了舔嘴唇,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人。

——作为张家新生代里最出色的那一批,带着他们下斗的人是张家最后一任张起灵。


张起灵和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的张海客不同,基本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他说完话之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睛黑的像是一汪枯死的古井,好像砸进去个石头都漾不起波纹。


小张不是第一次见张家族长,可却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见他。

他只知道族长平时不住在族里,住在福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很少会出现,只有每年的年会会露个脸。张家的年会虽然越来越像公司的新年派对,可骨子里依旧维持着森严的等级制度。


族长每次都坐在最中间的桌子,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只能坐在边边角角远远地看上一眼。小张依稀记得前几年,和族长一起过来的是两个人,没过几年就变成了一个人,再后来就又变成了族长自己。族长不说话也不喝酒,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尊放在寺庙里的石像。

他听身边的朋友说,以前来的那两个人是族长很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个还是族长的外族向导。


族里人都说这一任的张起灵是张家历来最厉害的那一个,他不仅结束了张家的使命,连向导死后的连接断裂都能熬过去。

既没发疯也没身亡,整天神在的像是个老神仙,简直超越了哨兵的生理极限。


张海客和他们讲墓的机关,让他们下斗去拿藏在主墓室的青铜铃。

他和张起灵一样,从小就受张家最严苛的训练。身体温度可以自己调节,就算是在这样的太阳下都没怎么出汗。


这项训练早就被废除了,几个年轻人羡慕而崇拜地看着他们两人,心里想着我要是也受过这样的训练多好。


张海客看到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这群小孩脑子里想着什么,没好气地一人踹了一脚,让他们赶紧下去少废话。


本家的人抱团组成了个小团体,小张作为唯一的异类理所当然地被排挤出来,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跟着走在最前面的张起灵。他还是那么沉默,就算在刚刚张海客踹他们时也没露出半点表情。小张看着他,总觉得这人好像什么都不在意,这个斗也好,他们也好,甚至连张海客在内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02

下斗的过程很顺利,他们年纪虽小,但配合的却很不错,比不上当年的张家人却也比普通土夫子强了不少。除了最开始的探路,张起灵到后来基本没怎么动,最多就是在有毒虫跑出来的时候放点血把虫子赶走。


这群小孩大概是第一次亲眼看见麒麟血的功效,一个个眼神闪烁地看着他,甚至有个本家长老的孩子大胆地问他收不收弟子,叽叽喳喳得像是在春游。

张起灵皱了皱眉,没说话,觉得他们有点吵。


连接断裂对他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影响,他从大脑的混乱中清醒时就发现自己对情绪的掌控比之前差了不少。换做是以前,就算是一千个这么吵的小孩围着他转他也能一声不吭地闭目养神,但现在他却感到了隐隐的烦躁。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闭了闭眼,锦囊安稳地呆子他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那阴郁的燥火就像是微小的火苗被一场甘霖熄灭。

再睁开眼时,他还是那尊淡然的活佛。


“青铜铃在天花板上。”他淡淡地对那群年轻人说:“跟着我走,什么都不准碰。”


年纪最小的哨兵在嘴里小声念叨着张海客教他的口诀,小心翼翼地跟在张起灵身后。他只觉得眼前一晃,一条白色的细线狠狠地割破了他的脚踝,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脚下的砖块竟然在缓缓下陷。


下一刻,满室的青铜铃音像是火焰一样飞速蔓延。

墓室的墙壁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逐渐变得透明,墙的里面竟然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如趋光的飞蛾一般在手电筒的光芒中挤作一团。


“是密洛陀!”

慌乱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03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浑身是血地把一个个昏迷的小姑娘小伙子从倒洞里捞出来,觉得有些懵。等到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有人背错了口诀,踩到了机关,直接把密洛陀和青铜铃同时引爆。他在心里暗骂张家如今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之外,骂着骂着竟然还有些微妙的惆怅。


他出生在张家分崩离析的前夕,有幸见到过这个家族最辉煌的样子。他是外家人,可在远渡重洋之时依然铭记着家族的繁荣盛景。以前张海客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要振奋家族,还资助过保皇党。可后来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从来不存在什么东西可以经久不衰。张家人虽能长生,但张家却还是逃不过英雄迟暮的命运。


时间洪流永不停息,谁都逃不过,张家也不行。


下斗的人除了张起灵一共有七个,六个本家一个外家,都是新一代的精英。

说来也可笑,以血统和能力为傲的本家后人竟然没一个是清醒的,一个个昏得不能再昏。全靠着张起灵和张陆平才陆陆续续地从斗里逃出来。


张海客把张起灵扶到车上,接应的人看到族长这副从血水里捞出的模样,立刻从后备箱里找来了绷带和酒精。

张海客用毛巾把他的伤口擦干净,发现他伤的其实没看着那么吓人,起码没伤到内脏,就是出血量大。


他缠好了张起灵腹部最大的那个伤口,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问道:“青铜铃拿出来了么?”

“拿出来了,在我这。”张陆平按住自己手腕上的穿透伤,动作别扭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造型古朴的铃铛。铃铛被人用松木小心地堵住,确保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


“你小子不错啊。”

小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说其实是因为他一直紧跟着族长,才没怎么被密洛陀攻击。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道谢,一直闭目养神、连酒精浇到伤口上都没吭一声的张起灵忽然间坐了起来,腹部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再次裂开,白色的纱布顿时红了一片,顺着他的黑色背心向下(流)。


“我要再下去一趟。”

“族长,你开玩笑吧?”张海客不赞同地皱紧了眉头,一闪身挡住了车门:“密洛陀可还没死完呢?你这状态下去能干嘛?”

张起灵啧了一声,没再解释,只是态度强硬地把张海客推到一边。他虽然受了重伤,血流的连嘴唇都发白,力气却还是大的吓人。张海客被他这么使劲一推,竟然差点没站稳,直接给他让出个空子跳下车。


他的动作很灵巧,除了刚开始没站稳晃了一下之外,身手敏捷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重伤患者。哨兵不仅五感敏锐,痛觉也比常人灵敏许多,很多哨兵在受了重伤之后都需要向导安抚。可如今张起灵既没有向导又受了重伤,偏偏活蹦乱跳地像是个没事人。


不知道为什么,小张隐隐觉得族长和之前有点不同。

不再漫不经心,样子好像有些急切。


“海客先生,你不跟着去?”

“我去?我去谁管你们啊?”张海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翻身上车给昏迷的小张们包扎伤口,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04


张起灵回来的比想象中的快,他一只手扒上倒洞口时,张陆平只看到了血淋淋的一片,还以为是斗里冒出的血尸,差点一脚踹上去。

幸亏张海客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一边,才没让他背上“暗算族长”的罪名。


张起灵本来就白,现在看上去更是诡异的惨白色,鲜红的血顺着衣服滴落在泥土里,几乎是瞬间就染红了土地。

他皱着好看的眉毛,竟然还有些意识。右手紧握着一个锦囊,白色的绸缎上结着黑红色的血痂。


“族长,你撑着点。”

张起灵点了点头,等到被再次架上车子的时候才对张陆平说:“你先回去吧。”


张陆平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有人在等你。”

大概是因为没什么力气,他的声音很轻,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走。

可他说的很认真,那双淡然的好像蒙着雾的眼睛竟然露出几分神采来。


张陆平其实一直都有点怕这个族长,他没什么表情,不爱说话又不和善,身为哨兵战斗起来气势强的能把人吓到腿软。

可他现在却觉得这个人好像和他们想的不大一样。


岂止不威风凛凛,简直算得上憔悴。


大概过了一个月,他又一次见到了张海客。那人大概是觉得他之前给海外张家长了脸,对他的态度和蔼了不少,有点像是大人看着考了全班第一的小孩,越看越喜欢,甚至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饭桌上,他有些好奇地问:“族长到底回去干嘛啊?是去拿那个锦囊吗?”

张海客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吃了口牛排道:“里面装着他向导的骨灰。”


“一直带着么?”

“嗯,十几年了吧。”


小哨兵一时有些哑然。

张海客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问:“是不是觉得幻想很破灭?我听说你们这一辈都把他当偶像。”


“没有没有。”张陆平急忙摇了摇头,想了想,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就是觉得……族长好像不大像张家人。”


张海客愣了愣,过了两秒忽然间笑了出来:“你不知道,他小的时候我们背地里叫他石头,因为他总是不说话,不笑也不生气,一点人气都没有。后来他倒是变了点,像人了,结果没几年就变成现在这样。”


“这还不如石头呢。”张海客抿了下嘴,低声说道:“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用之前那张脸,换脸真他(妈)的疼。”


05

来年二月的时候,小张哥和张千军拉着一大批年货去福建找张起灵,顺便把张家一年的账和年会请柬给他。

雨村还是十几年前那个样子,安详、宁静,空气里都是湿润的水珠。村里人回家早,大概五六点钟,家家户户的屋顶就开始冒着袅袅的炊烟。昏黄的灯照亮了街道,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衣匆匆赶路,想着早点回家钻进暖和的屋里。


小张哥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张起灵正站在大门口贴“福”字。看到他们俩也只是沉默地点了下头,自顾自地刷纸浆。


他们两个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但看自己家神一样的族长如此有生活气息还是难免有些别扭,愣了几秒才记得把年货递过去。

“放门后。”


张千军拎着袋子走过去,这才看到门后堆了不少东西,什么鸡蛋、牛奶、大白菜的直接堆成了小山,和他手里这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完全不一个画风。

不过他一想自家族长的脾气,无力地发现在张起灵眼里,可能这些东西确实没什么区别。


小张哥眼见着张起灵贴完了“福”又去挂灯笼,终于忍不住道:“族长,要不我帮你?”

张起灵摇了摇头,沉默地把大红灯笼挂在门柱上。暖色的光映着他的脸本该看着欢喜,可他偏偏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地像是在执行任务。


小张哥发现自己自讨没趣,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鼻子。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正看到张起灵的黑豹正窝在沙发上。那豹子的身姿一如既往的矫健,背后长长的尾巴像是条鞭子,金黄色的豹眼一眯就让人不禁发抖。

很久之前,小张哥曾经见过这豹子咬死过比它大了一圈的老虎,跳下斗里直接和血尸正面攻击。它的感知系统十分敏锐,甚至能捕捉到树叶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可从十几年前开始,这只豹子就再也不出现。

很多人都说这是因为张起灵在精神连接断裂后受到反噬,精神体消失了。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这只豹子一直都在,只不过是找到了对它来说比战斗更重要的事。


一只雪白的狐狸缩在它的肚皮上,蓬松的尾巴盖住漆黑的鼻头。双目紧闭,腹部微微起伏,像是在睡觉。

黑豹弯着身子,将它牢牢的围住,如同恶龙守着自己的珍宝。

它用舌头轻轻地舔着白狐的脸,又怕舌上的倒刺伤着它,只好小心翼翼地将这简单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它想叫醒小狐狸,想让它像以前那样恶作剧,趴在地上装睡却在它靠近时猛地跳起来咬住它的尾巴;想让它睁开眼,歪着头蹭蹭它的脸,好看的狐尾搭在地上好像在撒娇。

十几年过去了,它每天都在叫它,可它的小狐狸一直都没有醒来。


小张哥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看不过去,想把那只不会醒的狐狸抱走,结果却差点被黑豹咬穿了手。

它还不知道,无论它守着那只白狐多久,狐狸都不会醒。白狐本来就只是吴邪死前留下的最后一点精神力,撑着张起灵的精神图景不让它因为结合断裂而损毁。


张起灵从厨房端了托盘出来,上面放了三碗刚刚蒸好的八宝饭,热腾腾的冒着白烟,彩色的米粒看着十分好看。


张千军以为是要招待他们,立刻想要接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族长,就不麻烦你了,我来吧。”

张起灵却是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直接绕过他走到饭桌前,一碗放到自己这里,另外两碗一左一右放在两边。


小张哥咂了下嘴,没说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把账本放在张起灵手边,一页页地和他讲过去。

张起灵坐在红木椅上安静地听着,账本一页没翻,只是慢吞吞地吃着八宝饭。


账本很厚,密密麻麻地记了一年的开支收入。

小张哥讲完,只觉得嗓子都要烧起来。张起灵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安静地把吃完的八宝饭收好,又把没人动的两碗倒进垃圾桶里,将空碗扔进水池,然后从厨房拿了一杯温水出来。


小张哥看着眼前的温水,有些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张起灵“嗯”了一声,双手插兜,把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刚刚那一堆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族长,你准备以后都这么过么?”张千军突然间开口问道。

小张哥准备好的一大兜话硬是被他噎回了肚子里,在桌子底下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暗骂他没眼色。


“嗯,习惯了。”

张起灵淡淡的说道。


06

小张哥和张千军说完正事就走了,他们知道张起灵不大乐意让外人在这里呆太久。


张起灵用钥匙打开锁好的主卧门,换好了睡衣,按部就班地刷牙洗脸、铺好被子。他其实是不大怕冷的,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屋子里的空调打开。

他把被子掀开钻进去,躺在床边的一侧,睡姿十分规矩,将双人床的另一侧空出一人的空位。


张起灵躺在床的一边,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红红的灯笼在小小的村子里汇聚成海。过年一向是中(国)人最热闹的日子,就连雨村这样静谧如世外桃源的小村子都融入了喧闹的红尘世界之中。


他将脑子里吴邪曾经交待他的过年的准备都过滤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遗漏之后才对着身边的空位说:“新年快乐。”


07

张陆平再次见到张起灵是在他把最后的张家遗物交给族长之后,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地方留着张家的讯息。他们已经没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只要他们想,这个家族就可以就此悄无声息地融入俗世里,谁都不会追寻到张家的蛛丝马迹。


他本以为族长不会记得他,没想张起灵竟对他点了下头,眼神依旧平静,却不再死寂的好似石像。他看见族长远远地看着院子里的一角,那里有一只惹眼的黑豹环着沉睡的白狐,不厌其烦地用舌头梳理着狐狸雪白的皮毛。


族长看着那狐狸,眼神甚至说的上是温柔。

他看见白狐在阳光下渐渐睁开眼睛,水润的宛如漾着波光,一身干净的皮毛像是落入春日的雪。狐狸歪着头,轻轻地蹭着黑豹的脑袋,尾巴撒娇般地晃动着。


黑豹拥着它的小狐狸在阳光下化为黑白色光点。

光点上升、纠缠最终融为一道不可分割的细线。


张陆平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等到他回头看向张起灵时,却发现族长靠在门框上,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垂在眼周,柔软的仿佛鸦羽,他那张宛如雪山一样冷峻的面孔竟然流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好像在做一个很好很长的梦。


08


张起灵知道,作为张家最后的起灵,他的使命已经完成。

从此他的族人再无需穿梭于阴谋诡计之中,往来于生死一线;被夺走的过去属于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到的未来也属于他们。


他是张家的族长,而从现在开始,张家再不需要一个族长。

他这一生做完了他该做的,也终于可以去做他想做的。


张起灵看着白狐醒来又消失,在三月里的光芒下闭上双眼。

向导残存的力量使得精神图景崩溃的声音被沙沙的蝉鸣遮盖,暖阳照进院子,阳光落入他握着锦囊的那只手上,像是有人于光之中牵住他,带他回家。


他在朦胧的意识间想,一会见到吴邪他要说什么呢?

或许会说声对不起吧,总是让他等这么多年。



09


“哟,小哥,你这也太慢了吧,你也不怕天真背着你先走了,到时候有你烦的。”胖子冲他挥了挥手。

“行啦,回去了。”吴邪一把拽住他,没好气地说:“你家事太多了,你下辈子改姓吧,叫王八都比这个强。”


他看着那两人,心里涌上一种莫名的、从未体验过的暖意,他在过去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以一种近乎急切的脚步跟上去,三人肩并肩消失在光里。


很小的时候,他成为张起灵,有人告诉他,留给他的只有腐朽。

后来吴邪生了重病,胖子说他救了那么多该死的不该死的,却没能救回一个他真正想救的。


他可能确实不是什么幸运的人,可想想,却也不是不幸的。

因为最后,他还是得到了最好的。


10


死亡使爱分离,爱使人间终相逢。







*我本来想的是,很久很之后,小张无意间看到了被黑豹环着的雪狐。

他想起来张海客说雪狐是吴邪的精神体,就问张起灵:“这么多年你一直都记得么?”

张起灵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不过喝了一杯白开水。

等着不会醒来的小狐狸,心里住着不会回来的人。


最后想了想,他们太苦了,还是给一个有未来的结局吧。


灵感来自斯内普教授的“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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